臉,都丟盡了。
剛和好第一天,就跟著男人徹夜不歸,還曠工。
這讓她以後怎麼面對薛姨?
見她一副快要鑽進地洞裡的懊惱模樣,陸庭州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放軟了語氣,像是在哄一隻炸毛的小貓。
“乖,這一上午的時間,都是我的。”
他的吻細細密密地落下,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和溫柔。
桑晚最後一點反抗的力氣,就在他這番軟磨硬泡下,消散得一乾二淨。
她被男人壓在身下,眼角暈開霧水,哼哼唧唧罵他“流氓”。
陸庭州無動於衷,甚至嘴角溢位一絲得逞的笑。
算了,假都請了。
那就......再墮落一上午吧。
***
桑晚再次恢復清醒時,已經被陸庭州抱進了浴室。
親手幫她洗完澡,用寬大的浴巾將她裹得嚴嚴實實,又抱回了臥室。
“自己換,還是我幫你?”他站在,眸色幽深地問。
桑晚抓起枕頭就朝他丟了過去,“你快去洗!”
陸庭州笑著接住枕頭,轉身進了浴室。
桑晚鬆了口氣,光著腳丫下床,去找衣服。
可當她的視線掃過那張白色的大床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雪白的床單上,除了昨夜激情留下的褶皺,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沒有......
沒有她預想中的那抹紅色。
桑晚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怎麼會?
她明明是......
她呆呆地站在床邊,一動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