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不理他,若是真的過去了,他為什麼要留著房子?
回到影視城天色已經黑了,晚飯後陸庭州在書房有個會議。
開完會去臥室休息,發現小狐狸竟然把門反鎖了。
他咬唇在門口踱步,還真生氣了,這讓他怎麼解釋?
若是說了,她會不會想起孩子的事?
這是陸庭州不願意看到的。
現在只能哄,他撥通小狐狸的電話。
手機在臥室裡,固執地響著,每一聲,都顯得有些漫長。
終於,在鈴聲即將自動結束通話的最後一秒,電話被接通了。
聽筒裡傳來一陣細微的布料摩擦聲,然後是死一般的沉寂。
陸庭州將手機貼得更近,低聲輕哄,“晚寶兒,給我開門。”
“我明天一早就要回深城了。”
“要好幾天見不到。”他頓了頓,語氣更軟了,“你捨得?”
近乎無賴的問話,若是放在平時,她早就心軟了。
可今晚,那顆被酸楚和委屈浸透的心,異常堅硬。
“我有什麼捨不得的。”
她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滿是毫不掩飾的挖苦。
“捨不得的,是陸總吧。”
陸庭州呼吸一窒。
他知道她是在諷刺。
“晚晚,我......”
“嘟——”
電話被她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
男人高大的身影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幾分蕭索。
他靠著冰冷的門板,抬手,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小狐狸的爪子,又亮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