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醫生神色凝重,用這種方式針對一個人,他也很寒心。
桑晚漸漸恢復聽力,嘴唇有些哆嗦,“高醫生你說。”
“長期服用這種藥物,非但對病情毫無幫助,反而會持續性地損害中樞神經系統。”
“所以,老爺子這幾年越來越遲鈍,神經意識不但沒有恢復,反而更加沒精神嗜睡,出現認知障礙。”
醫生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桑晚的神經上。
“是......藥物性損傷。”
桑晚的腦子裡,瞬間空白。
眼前的資料、圖表、文字,開始扭曲、旋轉,最後匯成一張猙獰而熟悉的臉——許世明。
醫生看著她瞬間煞白的臉,和那雙佈滿恨意的眼睛,嘆了口氣。
“桑小姐,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進行針對性的神經修復治療。”
“至於能恢復到什麼程度......”
他搖了搖頭,滿是遺憾。
“不好說。”
三個字,簡簡單單,卻將桑晚心底最後一絲僥倖,碾得粉碎。
她沒有再問。
忍著心底的寒涼,沒有掉淚,只覺自己渾身涼透。
她靜靜地站起身,那份檢測報告被她緊緊攥在手裡,紙張的邊緣,深深嵌進掌心。
“謝謝您,高醫生。”
她的聲音很涼很硬,像冰一樣沒什麼溫度。
說完,轉身就走。
那背影,不再是往日的嬌柔纖細,彷彿一把利刃,周身都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戾氣。
“桑小姐!”
一直守在門外的保鏢見她出來,立刻跟了上去。
“去許家。”
桑晚吐出這三個字,聲音裡透著狠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