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世明酒壯熊人膽,但她沒有喝酒啊!
桑晚笑了,帶著一種玉石俱焚的決絕和瘋狂。
下一秒。
她揚起了手臂,那柄沉重的鐵錘,在她纖細的手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
“我砸了你這個蛇蠍心腸的畜生!”
“哐——!”
一聲巨響,震耳欲聾!
鐵錘,沒有砸向許世明。
而是狠狠的、用盡全力的,砸在了門邊那個一人多高的青瓷花瓶上。
那是許世明最愛炫耀的藏品。
價值連城。
頃刻間,瓷片四濺,化作一地齏粉。
這會兒許世明瞬間哆嗦,整個人十分清醒。
拉著許明月想要往她身後躲。
許明月死死揪著他,“你是我爸,你不應該保護我嗎?”
桑晚拿起地上的碎片,“你們父女倆一個都躲不掉。”
她一步步靠近他們,聲音更加冷冽,還伴隨著冷笑,“許明月,你這麼愛美,我在你臉上繡朵花,你會更好看。”
“至於你這個偽善的卑鄙小人,我就剖開你的胸膛,看看你的心到底是什麼顏色的。”
一手拿著鐵錘,一手拿著碎瓷片,桑晚如同黑夜中的鬼魅,步步緊逼。
許世明父女倆被桑晚那副不要命的架勢嚇得魂飛魄散。
漂亮的桃花眼裡,此刻是滔天的恨意,更像兩簇燃燒的火。
“啊......殺人了。”
許明月尖叫著,求生的本能讓她瞬間掙脫了許世明的手。
完全顧不上去看自己親爹的死活,踉蹌著、連滾帶爬地朝著二樓的樓梯跑去,高跟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慌亂的聲音。
“救命啊,殺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