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下月初她有幾個品牌站臺活動,根本沒有時間畫稿子。
“下週五,就當陪我,好不好?”
陸庭州凝視著她,那雙深邃的眸子裡,只有她。
桑晚靠在他堅實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心裡那片荒蕪,似乎有了一點點回溫的跡象。
“下週五麼......”
她輕聲呢喃,在心裡盤算著時間。
對上他滿是期盼的眸子,桑晚那雙剛剛被淚水洗過的桃花眼,此刻清亮又堅定。
“可以是可以。”
“但看來,我要跟你一樣努力工作,不能再睡懶覺了。”
這話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撒嬌。
陸庭州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薄薄的衣料,傳到她的臉頰,有些酥,有些麻。
他喜歡她這副重新振作起來的模樣。
“小狐狸,其實你不需要這麼辛苦,我的都是你的,你的也是你的。”
他颳了刮她小巧的鼻尖。
桑晚眨眨眼,“是哦,好像我很富有,錢多的這輩子根本花不完。”
“所以你想睡懶覺可以盡情地睡。”
陸庭州寵溺地吻著她的耳垂,大有一路向下的趨勢。
桑晚顧及孩子不敢讓他放肆,抬手擋住他的唇。
“那我以後不就成廢人了。”
桑晚仰著臉看他,眼裡又閃著一絲擔憂,“但你走了,我怕是又要一覺睡到十點了。”
陸庭州挑眉,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
他眼底的笑意更濃,像化開的蜜糖。
“那要不要我每天早上叫你起床?”
桑晚等的就是這句話,立刻點頭如搗蒜。
陸庭州看著她這副小狐狸得逞的樣子,心軟得一塌糊塗,又覺得好笑。
他俯身,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其實,還有個更好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