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庭州卻抱著她不動,像在耍賴一般。
過了半晌,才從她頸窩裡發出一聲沙啞的懇求。
“讓我抱一會兒,平息一下。”
聲音又低又啞,充滿了壓抑的慾望,聽得桑晚耳朵發軟。
這個人,真是個妖孽。
表面上清冷寡淡,私下裡卻能把人折騰得夠嗆。
桑晚心疼他,手上的動作也愈發輕柔,一下一下,耐心地安撫著他緊繃的脊背。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聲
良久,陸庭州長長地嘆了口氣,夾雜著些許無奈。
磁性的嗓音響起,“我不想要母愛。”
桑晚輕拍她的手,瞬間停在了半空中。
她愣了一秒後咬住下唇,努力憋著笑。
但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早已彎成了月牙。
她忍著笑,手又重新拍了下去,力道還加重了幾分。
“我也不想平白無故,多一個這麼大的兒子。”
話音剛落。
桑晚就感覺腰間一緊。
原本還趴著裝死的人,突然“活”了過來。
陸庭州猛地抬起頭,他咬牙切齒地看著她。
“真是欠收拾。”
那隻作亂的大手,在她最怕癢的腰側,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指腹帶著薄繭,每一次揉搓,都像帶著一股電流,惹得桑晚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
還帶著無法忍受的癢。
“啊......陸庭州......你別......”
桑晚瞬間繳械投降,笑著,躲著,在他懷裡扭成一團。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