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他癲狂的指控。
桑晚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
“許世明,老實點。”警察過來制止。
桑晚靠在椅背上默不吭聲看著他。
她什麼也沒說。
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只是用那雙清冷又疏離的眼睛,靜靜地看著他。
她叫了二十多年的爸爸,最難最苦的時候都不成真正恨過他。
但現在她恨他,恨不得立馬拿到他的罪證,讓他在牢裡懺悔後半輩子。
“許世明,我只是讓你知道真相。”
女生暗暗鬆了一口氣,她不欠他。反而是對面這個人欠她母親,欠她外公。
“我媽若不是想跟你好好過日子,為什麼會跟你結婚?又為什麼讓外公提攜你?讓你成為公司的副總?”
桑晚說著聲音有些乾澀,“我相信我媽是想跟你好好過的,只是她還沒有完全接受你,但你......”
“呵呵,卻揹著她婚後出軌。”
“即便這樣,我媽都沒有揭穿你,我想她也是自責的,想給我一個完整的家,也覺得對你有愧疚。”
“可是你呢許世明,你都做了什麼?外公的事跟你脫不了干係,我甚至懷疑我的事都跟你有關。”
許世明徹底慌了,他蹭地站了起來,“你不要胡說八道,你媽是在京市出的意外,跟我有什麼關係?”
桑晚本來也沒有指望他承認,但看他這反應,她心裡已經不僅僅是懷疑那麼簡單。
她緩緩起身,理了理身上的外套,紅唇輕啟,“許世明,好自為之。”
她轉身,踩著小羊皮靴背影挺直,一步一步,走出探視區。
背後留下冰冷的腳步聲。
“咔噠。”
門鎖開啟又關上,清脆,又決絕,狠狠敲在許世明的心上。
希望,也隨著那扇門的關閉,被徹底隔絕。
他望著那扇鐵門,腦子裡突然出現桑景初那張冰清玉潔的臉。
這是她去世後,許世明第一次想起她。
在清醒的狀態下,而不是午夜夢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