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桑景初去京市,他和林嵐策劃了這樣車禍。
只不過沒想到會跟陸庭州的車失靈。
以至於他們安排的車並沒有直接撞上桑景初。
這事,不是他想推就能推的,桑景初的死肯定會被重新調查。
許世明已經在警局,他恨不得自己死,怎麼可能不拉自己下水。
林嵐的聲音,低了下去,充滿恐懼。
“你媽......還知道了我和許世明的事......”
“也知道許世明提前把你外公的降壓藥換成了維生素。”
“你外公發現了許世明挪用公款,還......還撞破了我和他的姦情,才......才會被活活氣倒。”
所有的真相,在這一刻,被血淋淋的,全部撕開。
安靜的病房裡,只剩下林嵐壓抑不住的,絕望的嗚咽聲。
電話那頭,桑晚久久沒有說話。
只有冰冷的,死一樣的寂靜。
安靜到,林嵐甚至能聽到自己因為恐懼而急促紊亂的心跳聲。
“滴答......滴答......”
牆上的掛鐘,秒針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她的心臟上敲下一記重錘。
桑晚沒有結束通話電話。
但那無聲的沉默,比任何歇斯底里的質問,都更讓人膽寒。
良久。
久到林嵐以為自己會在這場酷刑中窒息時,“咚”一聲悶撞擊聲傳來。
緊接著,是齊琪的聲音,“晚姐。”
電話被結束通話。
“嘟嘟”的忙音傳來,林嵐渾身的力氣像是被瞬間抽空,癱軟在病床上。
......
景苑。
手機從桑晚的指間滑落,摔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
徹骨的冷意,從四肢百骸瘋狂湧入,瞬間侵入桑晚的心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