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梓園停穩,陸庭州扶著桑晚從車裡下來。
不算大的別墅,牆角攀爬的藤蔓已經凋零,看上去有些荒涼。
乾淨整潔,卻沒有煙火氣。
這裡,是她和陸庭州住了兩年的地方。
桑晚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一切,心口微澀。
陸庭州牽起她的手,推開了那扇沉重的大門。
“吱呀——”
院子裡,她最愛的鞦韆,還靜靜地待在原地。
這是她搬進來之後讓陸庭州給她裝的,當時她興奮得像個孩子。
光腳坐在上面,讓陸庭州推她。
記憶中那天陽光溫熱,夕陽的餘暉帶著未散盡的溫度,如同當時她對陸庭州的愛。
石桌石凳,擦拭得一塵不染。
魚池裡,幾尾錦鯉正悠閒地擺著尾巴。
陸庭州牽著她,穿過庭院,走進主屋。
屋內的陳設,佈局,甚至是擺在玄關處的一盆綠蘿......
所有的一切,都和四年前,她離開時,一模一樣。
時光彷彿在這裡,停滯了。
桑晚的腳步,頓住了。
她緩緩地,不可置信地,環視著四周。
眼眶,一點點泛起潮熱。
他......
這四年,他竟然一直為她保留著這裡的一切。
洶湧的情感,瞬間沖垮了理智的堤壩。
桑晚猛地轉身,什麼都沒說,用盡全力的,撲進了陸庭州的懷裡。
“陸庭州......”
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了這一個名字。
和他胸口,那一片迅速蔓延開的,滾燙的溼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