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們的第一次......
那還是她主動的。
是在那個清冷的早晨之後,又過了整整一個月。
陸庭州想著冷卻一下,沒有找他,結果小丫頭哭著跑來找他,質問他是不是真的不喜歡她,是不是覺得她很煩。
她說,他要是真的不喜歡,就告訴她,她就去找別人了,省得在這裡惹他心煩。
她記得,當時陸庭州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瞬間黑得能滴出墨來。
然後,就在這個客廳的沙發上......
他像一頭隱忍了太久的野獸,徹底撕碎了所有的偽裝。
那一次的體驗感,實在算不上好。
疼。
疼得她哭得好慘,一邊哭一邊罵他渾蛋。
但壓在他身上的男人依舊沒有停下來。
到後來,慢慢適應了,他又抱著她去了臥室。
那一晚,前後持續了足足三個小時。
至於後面的問題......
桑晚更是不敢去想。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嘴硬道:“這都是什麼不正經的問題!”
“而且......而且過了這麼久,哪裡還記得!”
陸庭州看著她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明明每一個細節都寫在了臉上,卻偏要嘴硬。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
“是嗎?”
他拉起她捶打自己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她的指尖。
“你不記得,我幫你記。”
男人的聲音,像醇厚的大提琴,在耳邊緩緩拉開。
“第一次,是在沙發。”
“你哭得很慘,說我弄疼你了。但你當時夾得太緊,我停不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