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加重了“生日”兩個字。
“能不能讓我......”
他話沒說完,但那眼神里的灼熱和暗示,已經說明了一切。
桑晚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原來,堂堂陸氏總裁,運籌帷幄的陸庭州,也會用這種近乎撒嬌的方式來討要福利。
這傢伙,原來在這兒等著她呢。
她抿著唇,眼底是狡黠的笑意。
“你當初怎麼能做到跟我交往兩個月都不碰我的,抱著我也能安然入睡。”
陸庭州被她這麼一說,想起了那個夜晚。
小姑娘一身酒氣扒著他不放,還親了他,鬼知道他有多難受。
他瞪著眼睛瞅著窗外,就是不敢看懷裡的人。
第二天一早,小丫頭哭訴後毅然離開。
他緩緩坐起身,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她身上那股香甜的氣息。
他看著空蕩蕩的客廳,和那隻被她丟在一旁的、鬆垮垮的領帶,眼底劃過一絲無奈和懊惱。
他只是......
他只是覺得這丫頭,才剛上大三。
即便他想她想得發瘋,也覺得,至少應該等她大學畢業。
不然,總覺得自己像個誘拐無知少女的禽獸。
可那小丫頭黯然離開的背影,像一根針,狠狠紮在了他心上。
陸庭州收回思緒抿唇,輕笑,“我是覺得你還小,不是沒想法。”
“那你還是一個月都沒有聯絡我。”桑晚控訴。
陸庭州嘆氣,“可我有空就會去學校看你,只是沒有讓你看到。”
“所以,其實你那是也很想我。”
這事兩人在一起之後桑晚沒有揪著問,畢竟秋後算賬讓人很不舒服。
“你說呢,要不然你跑來找我,我就從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