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正站在花灑下,聽到巨響,嚇了一大跳,驚恐地回過頭。
“陸庭......”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圈進一個結實的懷抱,緊緊地圈住了。
男人什麼都沒說,只是將她死死地抱在懷裡,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頭頂的花灑還在嘩嘩地向下淌著熱水,瞬間就將他身上那件昂貴的定製襯衫,盡數打溼,緊緊地貼在他肌理分明的脊背上。
他卻毫不在意。
良久,桑晚才聽到他埋在自己頸窩裡,那沙啞到極致,又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
“晚晚......”
“這個禮物,太重了。”
重到,他幾乎承受不住這份突如其來的幸福。
桑晚被他抱得有些喘不過氣,卻放任自己沉溺在他滾燙的懷抱裡。
她抬起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低聲笑了。
“喜歡嗎?”
“喜歡!”
陸庭州猛地抬起頭,捧著她的臉,不顧滿臉的水珠,一個勁兒地親著她的額頭,她的眼睛,她的臉頰。
他的眼眶,紅得嚇人。
嗓音,是前所未有的沙啞和激動。
“喜歡,很喜歡。”
桑晚看著他這副失控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故意逗他。
“那陸總,”她仰著臉,任由溫熱的水流過臉頰,“現在還覺得委屈嗎?”
陸庭州瘋狂搖頭,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
“不委屈,一點都不委屈。”
桑晚的指尖,輕輕點上他的唇。
“那......還嫌頻率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