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母拉起桑晚的手,點頭,“孩子,你和庭州的好,我們都記在心裡。”
......
出了陵園,坐進溫暖的車裡,桑晚才感覺指尖恢復了些許知覺。
車內暖氣開得很足,陸庭州握著她的手,用自己的體溫一點點焐熱她冰涼的肌膚。
“盛叔和阿姨看起來很和善,難怪會把安哥教得那麼好,鍇鍇跟著爺爺奶奶應該也會被教的很好。”
陸庭州點頭,“我安排了專門的人,你放心,他們一會頤養天年,鍇鍇也會平安長大。”
車子緩緩駛離陵園,但心裡的酸澀感,仍在桑晚心頭。
至親離世,總是縈繞心頭的痛。
更何況是白髮人送黑髮人?老人心中的痛不言而喻,還好有鍇鍇可以慰藉他們內心的痛。
這時,桑晚的手機響了。
螢幕上跳動著兩個字:蕭衍。
桑晚劃開接聽鍵,蕭衍那如春風般和煦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晚晚,聽說你來京市了?什麼時候有空,一起吃個飯?”
“好啊,我......”
桑晚話還沒說完,手裡的手機就被人抽走了。
陸庭州面無表情地對著電話那頭說:“她沒空。”
說完,直接結束通話。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霸道的理直氣壯。
桑晚哭笑不得地看著他。
陸庭州將手機扔在一旁,側過臉,俊美的臉上寫滿了不高興。
“我認識他比你早了十幾年,他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那語氣,酸溜溜的,像打翻了三歲小孩的醋罈子。
桑晚被他這副模樣逗樂了,伸手捏了捏他緊繃的臉頰。
“我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她眉眼彎彎,笑意盈盈。
陸庭州聞言,目光倏地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