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蘇沫,來得快去得快。
就在這時,工作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陸庭州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襯得他愈發清冷矜貴。
他的目光在踏入房間的那一刻,就精準地落在了桑晚身上,瞬間化為一片柔和。
然而,他身後,還跟著一個不速之客。
沈譽白穿著一身騷氣的粉色襯衫,領口鬆開兩顆釦子,露出若隱若現的鎖骨。
他雙手插兜,姿態閒散,不到下班就去找陸庭州,跟狗皮膏藥似的非要跟過來。
他一進來,就聽到了蘇沫那句帶著炫耀的“愁著選哪個”。
沈譽白的腳步一頓,桃花眼微微眯起,視線懶洋洋地掃了過去。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嗓音裡帶著慣有的吊兒郎當。
“喲,這麼搶手?”
“現在女人都這麼缺嗎?”
他慢悠悠地踱步進來,目光落在蘇沫身上,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審視和戲謔。
“還真是......葷素不忌啊。”
這話輕飄飄的,卻像一根針,精準地紮在了蘇沫剛剛鼓起的自信上。
原本就因為他心煩意亂的蘇沫,一抬頭,對上沈譽白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心頭的火“噌”的一下就竄了起來。
她胸口劇烈起伏,握緊了拳頭。
“哪兒來的野狗,到處亂叫。”
“你......”
沈譽白氣急敗壞地指著蘇沫,“你這張嘴,哪裡像個女人?”
“我是不是女人管你什麼事,用得著你在這裡點評。”
陸庭州走到桑晚身邊,將人攬在懷裡,兩人坐在一邊看著這對天敵,有些無奈。
沈譽白咬牙,“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某人已經繃不住了。”
蘇沫懶得跟他扯,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隨即轉過頭去,乾脆利落地收回了視線。
一個字都懶得再跟他說。
徹底的,無視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