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被遺忘的畫面,猛地從記憶深處翻湧上來。
對他動手的那個人手上有紋身。
這讓她想起之前外公被劉叔挾持的事。
那場的車禍時,朦朧時有人扯她的衣服,手上也有紋身。
她當時只以為是劉叔利慾薰心,可現在想來,那背後似乎也藏著一隻看不見的手。
原來從那個時候起,就有人知道了她懷孕的事。
桑晚的後背,驚出了一層薄汗。
她抬起頭,那雙浸過淚水的桃花眼,此刻清明得驚人。
“陸庭州。”
“嗯?”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安撫的磁性。
“外公出事那次的車禍,後來......有查到什麼線索嗎?”
陸庭州垂眸,看著她蒼白的小臉,輕輕搖頭。
“那個地方太偏,沒有攝像頭。”
“往來的人也少,很難排查。”
桑晚的眉心緊緊蹙起。
她努力回憶著。
混亂,撞擊,刺眼的遠光燈。
還有一個細節。
一個一閃而過的細節。
“我記起來了。”她的聲音有些急切。
“當時撞我們車的那個人,他的手上......好像有一個紋身。”
“是一個蛇頭。”
“今天的那個人也有。”
黑色,吐著蛇信子的蛇頭。
陸庭州的眸色,倏地一沉。
他將懷裡的人摟得更緊了些,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
“別怕。”
他的聲音很穩,像定海神神針,瞬間撫平了她所有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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