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那點破事當我不知道?你那小老婆生的兒子比你孫子還小,你好意思說別人?”
罵完別人,他“啪”地掛了電話,轉頭又對準著陸庭州開火。
“陸庭州!”
“你幹什麼吃的?”
“自己媳婦被人這麼編排,陸氏的公關部是紙糊的?”
“這點破事都處理不好,你還能幹點什麼?”
老爺子叉著腰,吹鬍子瞪眼。
“你說說,晚晚這麼好的姑娘,怎麼就找了你這麼個沒用的東西。”
沈譽白和宋澤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們終於明白,陸庭州那張毒嘴,是哪兒來的了。
這強大的遺傳基因,簡直刻在了骨子裡。
面對老爺子的咆哮,陸庭州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瞥了自己老爹一眼,什麼都沒說。
只是默默的,拿過一隻剛烤好的基圍蝦,修長的手指,不緊不慢地,為桑晚剝去蝦殼。
完整的蝦肉,沾了點醬汁,送到她的唇邊。
那份旁若無人的寵溺,比任何語言都有力。
***
熱鬧過後,終歸平靜。
桑晚的臥室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陸庭州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呼吸間,是她身上獨有的馨香。
他的目光,掃過房間裡那些熟悉的陳設。
牆上的舊照片,書桌上的小擺件。
他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笑意,在她耳邊響起。
“真沒想到。”
“有一天,我能光明正大地,在你的閨房裡,抱著你睡覺。”
桑晚的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胸口,能清晰地聽到他有力的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