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笑道:“你這輩子,都別想了。”
“有這個胡思亂想的功夫,還不如好好想想,今天晚上,我該怎麼饒了你。”
桑晚瞬間慌了神。
“陸庭州,你別壓著我,小心孩子。”
她雙手抵在他的胸前,一臉緊張。
陸庭州磨了磨後槽牙。
他當然沒真的壓上去,雙臂撐在她的身側,將全部重量都支撐了起來,形成一個絕對安全的禁錮空間。
只是那雙眼,黑沉沉的,像要把她吞下去。
“這兩個小東西......”
他低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聲音裡滿是隱忍的委屈。
“他們不但折騰你,也折磨我。”
聽到他這帶著怨氣的話,桑晚“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剛才那點慌亂,瞬間煙消雲散。
她伸出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我倒覺得,他們沒有怎麼折騰我。”
“你看,我孕吐都不嚴重。”
“所以呀,寶寶是心疼我的。”
看她得意,陸庭州也不跟她爭,而是可憐兮兮道:“你有兩個寶寶心疼,我沒有,要不你心疼心疼我?”
桑晚看著他趴在自己身上,仰頭求心疼的樣子,有點滑稽,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完捧起他的臉親了親,“以後對我再好點,要不然,我們三比一。”
“寶寶,我身外和身內之物都給了你,對你還不夠好?”
桑晚不知道這人現在臉皮怎麼這麼厚,什麼荒唐的話都能張嘴就來。
“不跟你說話了,起開,我去看看外公。”
晚飯時,人太多,醫生怕他不適應沒有讓外公下樓,他們上來時,外公已經睡下。
桑晚這會兒就是找藉口要溜。
“我進來時已經看過了,外公睡得很安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