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別墅。
宋子茜被帶走時,天剛矇矇亮。
她身上還穿著那件沾了血的睡裙,頭髮凌亂,眼神空洞。
手腕上冰冷的手銬,讓她打了個激靈,終於有了點活人的反應。
她被兩個警察架著,踉蹌地走出公寓樓。
清晨的冷風一吹,她渾身發抖,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怕的。
狼狽,恐懼,像兩張大網,將她死死罩住。
她沒有想到劉耀會被抓,早知道就不該衝動給他一刀,說不定已經逃了。
審訊室內,燈光慘白。
“宋子茜,你為什麼要捅傷劉耀?”
宋子茜蜷在椅子上,雙手抱著膝蓋,像一隻受驚的刺蝟。
“他......他強迫我......”
她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
“那劉耀為什麼會去你家?”
宋子茜猛地抬頭,眼中迸發出刻骨的恨意。
但她也知道自己現在沒有了掙扎的能力,顯然劉耀已經在警察手裡。
只能僥倖的希望警方並不知道當街對桑晚行兇的人是劉耀。
從許明月把她拉黑,她就覺得不對勁兒,跟劉耀接觸的人一直是她,許明月有陸庭風這個靠山,想要把自己摘出去似乎並不難。
“他勒索我。”
警察不想跟她兜圈子,直接開門見山,“兩次對桑晚女士的故意傷害是不是都是你指使的?”
宋子茜瞬間如墜冰窟,警方查到了。
“是許明月。”
“都是她,是她讓我乾的。”
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將所有事情和盤托出。
“第一次撞桑晚,是許明月給我的線索,她才是主謀啊。”
“當時就是想讓桑晚流產,她搶走了原本屬於我姐姐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