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站著幾名身穿制服的警察,神情嚴肅。
為首的警察亮出證件。
“陸庭風先生,許明月女士在嗎?我們是市局的,有些情況需要向她瞭解。”
陸庭風的心,咯噔一下。
許明月落後幾步,聽到警察的聲音,臉色瞬間煞白。
她下意識地抓住了陸庭風的胳膊,指尖顫抖。
“警察同志,有什麼事嗎?”陸庭風將許明月護在身後,聲音還算鎮定。
“宋子茜指控許明月女士,涉嫌兩起蓄意傷害案,請許女士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許明月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就知道宋子茜不可能不拉她下水。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
不能慌。
她肚子裡還有一張王牌。
“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陸庭風立刻開口,語氣沉穩。
“明月一直都是宋子茜的小跟班,性子軟弱,怎麼可能跟別人一起做那種事?”
許明月從他身後探出頭,眼圈一紅,泫然欲泣。
“是......是宋子茜,她一直嫉妒桑晚,是她自己想報復桑晚的......”
她抽泣著,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她找到我,說想找個靠譜的人教訓一下桑晚,我......我當時害怕,就給她說了劉志強是桑晚外公的護工,一直在欺騙桑晚,掙兩份錢,為他兒子還債。”
“我真的不知道她會讓劉耀去撞桑晚的車,還拍了那些照片......”
她哭得梨花帶雨,看上去委屈又無助。
“我承認,我知情不報,我有錯......可我真的沒有參與,也不是我指使她的。”
警察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表演。
“這些話,請你回警局再說。”
“不行。”陸庭風斷然拒絕,將許明月護得更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