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發白,幾乎要將那幾張紙捏碎。
他看到了結論。
支援蕭安勝為桑晚的生物學父親。
蕭安勝眼前一黑,一個踉蹌,身體重重地撞在身後的墓碑上。
冰冷的石碑,硌得他背脊生疼。
可這點疼,遠不及他心中翻江倒海的震驚與駭浪。
“不可能......”
他嘴唇哆嗦著,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這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這幾個字。
像是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在祈求一個否定的答案。
陸庭州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眼神沒有絲毫動容,反而愈發冰冷。
“桑晚,不是許世明的親生女兒。”
他的聲音,像一把利刃,直接紮在蕭安勝心裡。
“她母親去世後,許世明對她百般苛待。”
“她一個人,靠著自己,從泥潭裡爬出來,走到了今天。”
陸庭州微微俯身,湊近他,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鷹。
“我一直在查她的身世。”
“卻沒想到,她的親生父親,竟然是蕭總您。”
蕭安勝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混亂。
他死死地盯著手裡的報告,又抬頭看看墓碑上桑景初的笑臉。
塵封的記憶,如潮水般洶湧而來。
那個雨夜,那場爭吵,那個決絕的背影......
但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當時的桑景初已經懷孕,可她什麼都沒有說。
也是,她那麼驕傲,怎麼可能會說。
但她真的,為他生下了一個女兒。
一個他缺席了二十五年的女兒。
陸庭州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歲一了大晚桑比衍蕭,算齡年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