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缺席了二十五年,現在憑什麼要求她立刻接受自己?
他臉上的瘋狂褪去,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哀傷。
“我......”
男人幾近哽咽,說不下去,他知道自己不配。
陸庭州靜靜地看著他,良久,才緩緩開口。
“蕭夫人,似乎對晚晚很有敵意。”
蕭安勝一愣,心沉了下去。
僅僅一面,陸庭州能看出姚蘋對桑晚有敵意。
而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那次見面之後,姚蘋翻舊賬翻了一星期。
他知道,如果姚蘋知道桑晚的真實身份,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你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
“姚蘋那邊,我會處理好。”
“庭州,求你,幫幫我。”
陸庭州看著他眼中的決絕,終於鬆了口。
“我可以試著跟晚晚說,她願不願意見你,看她的意願。”
“但,蕭總,你要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如果你的家人敢動她一根頭髮,我不管什麼蕭家陸家,我只要他們償命。”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令人膽寒的戾氣。
蕭安勝重重點頭。
“我保證。”
——
夜色漸濃。
陸庭州回到別墅時,客廳裡燈火通明。
桑晚和護工正一左一右地扶著桑正安,在客廳裡緩緩踱步。
老爺子穿著寬鬆的家居服,花白的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
他每走一步,都很吃力,這會兒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外公,再堅持一下,我們走完這一圈就休息。”
桑晚柔聲鼓勵著,手臂卻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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