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知道。”
蘇沫抓狂地撓了撓頭髮。
“為了證明我的清白,我還真就答應了。”
“結果呢?沈譽白那個王八蛋,他不見!”
“他說他忙,沒空跟不熟的人吃飯。”
“你說他是不是有病,他就是我愛情路上的絆腳石。”
蘇沫對著螢幕一通輸出,把沈譽白罵了個狗血淋頭。
桑晚聽著,同情地搖了搖頭。
“這事兒......我確實沒什麼經驗,給不了你建議。”
“唉。”
蘇沫長長嘆了口氣,幽怨地看著她。
“你當然沒經驗了。”
“你現在是泡在蜜罐裡的小公主,哪裡懂我們這種凡人的痛苦。”
桑晚剛想反駁,浴室的門開了。
陸庭州擦著頭髮走出來,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
水珠順著他肌理分明的胸膛滑落,沒入浴巾邊緣。
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
他走到床邊,很自然地俯身,在桑晚的額頭親了一下。
“笑什麼呢?”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剛出浴的沙啞。
影片那頭的蘇沫,瞬間聽到了這把要命的嗓音。
“咳......”
她立刻正襟危坐。
“不打擾你們夫妻生活了,我掛了。”
說完,螢幕一黑,影片被飛快地結束通話了。
陸庭州挑了挑眉。
“她倒是識趣。”
桑晚被他逗笑,捶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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