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冰冷的質問。
“他沒有處理好家裡的事,就跟我媽在一起。”
“他讓我媽不明不白地背上罵名,他沒錯嗎?”
陸庭州沉默了。
他輕撫著她的背,試圖平復她的情緒。
“晚晚,站在我的角度,我能理解他當時的處境。”
“蕭家那樣的門庭,他身不由己。”
“他也是被矇在鼓裡,被自己的母親算計了。”
陸庭州的聲音很理智,很客觀。
但桑晚聽不進去。
她抬起頭,一雙泛紅的桃花眼倔強地看著他。
“我不能理解。”
她的聲音不大,卻很堅決。
“你可以理解,但我不能。”
“被毀掉一生的,是我媽。”
“我沒辦法輕易接受一個,毀了我媽一生的人,做我的父親。”
陸庭州看著她眼底的堅冰,心臟微微刺痛。
他知道,他說再多也無用。
這件事,需要她自己想通。
他嘆了口氣,將她重新按回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好。”
他的聲音溫柔下來,帶著一絲妥協。
“說了順心而為,別生氣。”
“不想認他就不認。”
“我找他,只是想在我們的婚禮上,能有親人牽著你的手。”
“現在外公身體越來越好,有外公就夠了。”
“我們的婚禮,會如期舉行。”
男人的話,像一劑鎮定劑,緩緩注入桑晚混亂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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