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說,有女人,就應該配好酒。
蘇沫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她咬著後槽牙,一字一句地從齒縫裡擠出來。
“沈、譽、白,你今天抽什麼風?”
裴懷之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心裡的不安反而漸漸被竊喜取代。
吵得越兇,說明關係越不一般。
聽這對話的親密程度,沈譽白和蘇沫,應該是極其熟悉的朋友。
看來,自己這個無人機專案,有希望了。
沈譽白壓根沒理會蘇沫的怒火,反而吊兒郎當地攤了攤手。
“我幹什麼了?”
他懶洋洋地反問,目光卻愈發戲謔。
“不是你男朋友請我吃飯嗎?怎麼,現在一瓶酒都捨不得了?”
“蘇沫,”他拖長了調子,叫她的名字,“我請你吃飯喝酒,什麼時候這麼摳搜過?”
“我們的傳統文化是不是將就禮尚往來?”
句句帶刺,字字誅心。
蘇朵氣得胸口起伏,剛想開口把這個狗男人懟到牆上。
身旁的裴懷之卻深吸一口氣,搶先開了口。
他臉上重新堆起熱情的笑,彷彿剛才的僵硬從未存在過。
他伸手,親暱地拍了拍蘇沫的手背。
“沫沫,別這樣。”
“能跟沈總一起吃飯,是我的榮幸。”
“一瓶酒而已,小事。你呀,就是太替我著想了。”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顯大方,又暗暗坐實了他和蘇沫的“情侶”關係。
沈譽白的視線,緩緩落在裴懷之那隻手上。
眸光,驟然變冷。
他收回視線,重新看向蘇沫,嘴角的笑意卻更深了,也更涼了。
“哦?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