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梗著脖子,嘴硬道:“我才沒有!”
“我就是看不慣她那個男朋友。”
“一看就別有用心,藉著蘇沫想跟我攀關係,拉合作,目的性太強。”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的理由無比充分,理直氣壯。
宋澤放下酒杯,接了他的話。
“如果真是這樣,那你確實該提醒一下蘇沫。”
“聽你這意思,那個人對她的感情不單純。”
沈譽白立刻點頭,像是找到了盟友,看向陸庭州。
“對!”
“你讓桑晚跟她說一聲。”
他皺著眉,語氣裡滿是嫌棄。
“什麼暗戀物件,都多少年前的老黃曆了。”
“別一腦子扎進去,到頭來發現人家只是跟她玩玩,順便從我這撈點好處。”
“那女人,蠢死了。”
最後三個字,任誰都能聽出他語氣裡的不甘和委屈。
陸庭州端著酒杯的手,指節微微泛白。
他抬眸,鏡片後的視線,盯著沈譽白那張寫滿煩躁的臉。
他什麼時候這麼好心,為一個女人被騙與否而操心過?
除非,那個女人在他心裡有分量。
男人和女人之間,哪來那麼多純粹的友情。
尤其這事,發生在他沈譽白身上。
陸庭州放下酒杯,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聲音不大,卻讓沈譽白下意識地閉了嘴。
“你也不小了。”
陸庭州的聲音很淡,聽不出情緒。
“該收心了。”
“要是真遇上喜歡的,就正經點,奔著結婚去。”
他沒提蘇沫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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