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點酒,我們......弄不走他。再鬧下去,影響不太好。”
“希望您能......下來一趟。”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緊接著,是蘇沫壓抑不住的怒火,像火山一樣噴發。
“他有病就趕緊送精神病院!喝醉了找我?他是有多想噁心我!”
大黃聽得清清楚楚,甚至能想象到蘇沫在電話那頭咬牙切齒的樣子。
他默默地憋著笑,覺得蘇小姐罵得真帶勁。
就在這時,沈譽白似乎聽到了什麼,一把搶過手機,對著聽筒大吼。
“蘇沫,你給我出來。”
那聲音,穿透了手機,也穿透了靜謐的夜。
蘇沫在電話那頭,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地跳。
這狗東西,瘋了吧!
她明天還要不要見人了?
聽筒裡,傳來了保安公事公辦的聲音。
“小姐,您看......要是朋友的話,還是儘快把他帶走吧,不然就算擾民了。”
擾民。
蘇沫氣的牙根都癢了。
她深吸一口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師傅。”
“讓他進來。”
保安亭的欄杆緩緩升起。
大黃如蒙大赦,一腳油門,將這尊瘟神送進了汀蘭苑。
車燈掃過一排排靜謐的樓宇。
大黃看著前面搖搖晃晃的背影,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老闆明天醒了,會不會覺得自己有病?
他想不通。
蘇小姐見了沈總,幾乎就沒給過好臉色。
為什麼要上趕著捱罵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