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庭州和宋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震驚。
這他媽還是那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沈大少嗎?
這浪子回頭的轉變,未免也太嚇人了。
從一個遊戲人間的浪子,一夜之間,變成了痴心絕對的情種。
這人設轉變太大,他們一時間都有些接受不了。
宋澤忍不住想。
他們都覺得離譜,那蘇沫呢?
蘇沫會相信嗎?
她會接受一個這樣的沈譽白嗎?
這還真不好說。
......
晚上。
會所的中餐廳裡,長長的餐桌旁,氣氛有些微妙。
蘇沫像是黏在了桑晚和曲悠身上,左邊一個,右邊一個,把自己夾得嚴嚴實實。
沈譽白就坐在她正對面。
她一抬頭就能看見他。
所以,她乾脆就不抬頭。
全程埋頭苦吃,或者跟身邊的姐妹小聲說笑,就是不往對面看一眼。
沈譽白也沒說話。
只是時不時的,會抬眼看她兩眼。
那眼神深沉,複雜,帶著幾分壓抑的情緒。
一頓飯,吃得暗流湧動。
下午在戶外玩了一下午,桑晚確實有些累了,晚飯沒結束就有些犯困。
“我先回房休息了。”她打了個哈欠。
陸庭州立刻起身,扶著她的腰,動作自然又體貼。
“我陪你。”
他臨走前,湊到桑晚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謝謝老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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