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這次看著是真栽了。”
他能感覺到,沈譽白這次不是玩玩而已,那種失魂落魄,裝不出來。
桑晚眨了眨眼,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拒絕。
她心裡的小算盤飛快地轉動起來。
蘇沫的性子她最瞭解。
若是真對沈譽白一點心思都沒有,以她那脾氣,自己一說陸庭州組局,她絕對會直接拒絕。
因為她肯定能想到,沈譽白百分之百會來。
她答應了,就說明......事情有轉機。
桑晚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決定先按兵不動。
看看蘇沫來了之後,是什麼反應。
沒過多久,宋澤摟著曲悠也到了。
曲悠家在郊區,離這裡不遠,宋澤總算找到了一個正大光明的理由把人約出來。
她還不知道沈譽白和蘇沫之間那點官司,看到只有桑晚他們,疑惑地問。
“沫沫呢?怎麼還沒來?”
“這傢伙對於吃喝玩樂這種事,向來比誰都積極的。”
桑晚正專注於跟手裡的套圈作鬥爭,聞言頭也不抬地說。
“快了快了。”
她又扔出去一個,這次終於套中了一個小小的鑰匙扣。
“中了。”
桑晚興奮地跳了起來。
她拉著曲悠,獻寶似的給她看自己的戰利品。
“你看你看,我套了幾十個,終於中了。”
曲悠被她的快樂感染,也笑了起來。
“出息。”
桑晚這才神秘兮兮地湊到她耳邊,把沈譽白和蘇沫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曲悠聽完,瞭然地抿唇笑了。
她之前就隱隱覺得這兩人不對勁,典型的歡喜冤家。
還跟宋澤私下聊過,要不要提醒一下蘇沫這個當局者迷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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