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兄弟的,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會所停車場。
一輛紅色的轎車裡,蘇沫握著方向盤,遲遲沒有下車。
她到得不算晚。
甚至親眼看到了宋澤親密地摟著曲悠的腰,兩人有說有笑地走進會所。
但她就是不敢進去。
不知道怎麼面對沈譽白。
她拒絕了裴懷之的新年邀約,一連幾天把自己憋在家裡。
腦子裡,卻總是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沈譽白那句——
“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心煩意亂之下,她拉黑了他所有的聯絡方式。
微信,電話,通通拉黑。
世界清靜了。
心,卻更亂了。
尤其是除夕夜那晚。
她站在臥室的窗邊,無意間往下一瞥,看到了自家樓下,靜靜停著的那輛扎眼的庫裡南。
還有倚在車門上,在寒風中默默抽菸的男人。
路燈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菸頭的火星在他指尖明明滅滅。
那一刻,蘇沫感覺自己的心,莫名其妙地發緊。
以至於今天桑晚打電話說一起玩兒,她鬼使神差地就答應了。
可真到了這個地方,要面對面了,她又慫了。
心臟在胸腔裡“怦怦”亂跳,像要蹦出來一樣。
良久。
蘇沫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對著後視鏡裡的自己,咬牙。
“蘇沫,慫什麼呢。”
“既然來了,就不能當逃兵。”
再說了,工作上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難不成還能躲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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