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希一把抓住旁邊蕭衍的胳膊,聲音都變了調。
“阿衍,那......那不是上個月在港城拍賣會上,被蕭伯伯用兩個億拍下的那顆‘永恆之心’嗎?”
蘇沫也被那刺目的光芒晃得眯了眯眼。
聽到兩個億,瞬間瞪大了眼。
一枚戒指?
臺上的桑晚被手上戒指的分量驚到了。
她低著頭,趁著司儀還在說著祝福詞的間隙,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他。
“陸庭州,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這也......太大了。”
陸庭州低頭看她,黑眸裡漾著溫柔的笑意。
“本來是我在找這枚戒指。”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人能夠聽得到。
“後來,被蕭總知道了。”
“他拍了下來,讓蕭衍帶過來的。”
桑晚為他戴戒指的動作,微微一頓。
提起蕭安勝,桑晚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
不疼也不難受,但始終不自在。
陸庭州看穿她的心思,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別多想,這本就是我先看上的。”
“他想要彌補,也正常。”
他湊近她的耳邊,聲音更低,帶著幾分壞笑。
“不要白不要。”
“他確實該彌補,他欠咱媽的。”
“對待這種曾經犯過錯的人,讓他出點血,我們還不原諒他。”
“人總得為自己的錯,付出點代價。”
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
癢癢的。
卻奇異的,撫平了她心頭那一縷不適。
。去散漸漸緒雜複的底眼,他著看晚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