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我也會來,你要是真那麼不想見我,今天為什麼要來?”
一連串的逼問,像密集的鼓點,敲得蘇沫心慌意亂。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迎上他的視線,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沈譽白,你也太自以為是了。”
“我來,是衝著晚晚來的。我不可能為了一個不喜歡的男人,連最好的姐妹都不要了。”
她頓了頓,眼神里的輕蔑更甚。
“至於不看你......”
“是因為,你不值得我看。”
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扎向沈譽白最柔軟的地方。
沈譽白眼裡的光,一點點暗了下去。
他沒再說話。
只是默默的,緩緩地,將自己的身體,貼了上去。
隔著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膛的滾燙,和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蘇沫的身體瞬間僵硬。
“你......”
“你的心跳。”
沈譽白打斷她,滾燙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廓,聲音低沉喑啞,帶著一絲蠱惑。
“為什麼跳得這麼快?”
蘇沫的呼吸驟然一滯。
耳邊是他滾燙的喘息,胸前是他擂鼓般的心跳。
兩種心跳聲,隔著薄薄的衣料,在逼仄的空間裡共振,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吞沒。
她猛地偏過頭,躲開他幾乎要貼上來的唇。
“呵。”
一聲冷笑從她唇邊溢位,帶著孤注一擲的尖銳。
“換任何一個男人,用這種方式強行闖進一個女人的臥室,還把人堵在牆上,都會心跳加速吧。”
“沈總好能臆想。”
她的聲音在抖,卻維持著鎮定。
沈譽白沒跟她爭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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