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像一隻過街老鼠,一無所有。
嫉妒曾經像是毒蛇,啃噬她的心。
可現在更多的,是一種無力的絕望和悔恨。
她想上前。
陸庭州目光一凜,對著耳麥裡的保鏢,用口型無聲地說了兩個字。
“攔住。”
許明月剛邁出一步,就被兩個黑衣保鏢攔住了去路。
“小姐,私人場合,請出示請柬。”
周圍的賓客立刻注意到了這邊的騷動,紛紛投來探究的目光。
許明月臉色一白,嘴唇囁嚅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沒想到這裡的安保這麼嚴,她就是想來見見桑晚。
出院這些天,她一直想見桑晚。
她想當著所有人的面跟她說聲“對不起”。
尤其是關於許子軒的事,她做到了不管不問,桑晚卻默默接過了原本屬於她的擔子。
在部分人竊竊私語之際,她雙膝一軟,“撲通”一聲,直直地跪了下去。
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桑晚臉上的笑容僵住,她看著跪在門口的許明月,瞬間愣住。
她沒有想到許明月回來,還會這樣跪在她面前。
蘇沫立刻上前一步,挽住桑晚的胳膊,“她想幹什麼?”
桑哇搖頭,同樣震驚。
“桑晚。”
許明月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知道,我不該來。”
“但我今天來,不是來鬧事的,我是來......道歉的。”
她抬起頭,淚水劃過蒼白的臉頰。
“以前是我不懂事,是我們......對不起你。”
她哽咽著,幾乎說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