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替我自己。”
磕完,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在保鏢的注視下轉身離開。
大廳裡恢復了熱鬧,但許多人看桑晚的眼神,多了幾分敬佩。
這個看似嬌柔的女生,心胸遠超他們的想象。
蕭衍帶著劉希走到桑晚身邊,神色複雜。
“許明月都能得到你的原諒。”
“為什麼......父親就不能?”
桑晚的笑容淡了下來。
“許明月,我瞭解,有心沒膽,她雖然總是針對我,但並沒有給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你的父親不一樣。”
桑晚語氣平淡,並沒有變現出太多的情緒。
在她心裡這件事僅限於知道了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不會有更進一步的關係。
蕭衍深吸一口氣,臉上帶著歉意,“我替我母親向你道歉。”
“如果不是當初她......逼婚,或許,我父親應該屬於你母親的。”
桑晚搖了搖頭。
她抬眸,眼底清澈無波,嘴角彎著一抹淺淺的笑。
“蕭總,你錯了。”
“錯的,不是你母親。”
“而是你父親。”
蕭衍一怔。
桑晚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一段關係沒有徹底斬斷,就去開始另一段,這是對兩邊的不負責任。”
她的目光,飄向窗外。
“我母親有她的傲骨,她絕不會接受一個搖擺不定,沒有擔當的男人。”
“所以,她才會一聲不吭地離開。”
“直到死都沒有告訴我,我的父親是誰。”
因為在她心裡,那個人,已經成為過去。
蕭衍看著桑晚,眸中帶著驚豔。
他以為桑晚會恨他母親,畢竟他父親也怪了他母親半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