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人家難捨難分,他成了再也用不上的工具。
他一個海歸博士,社會精英,被人這麼耍,盯著蘇沫的身影,滿眼憤怒。
平白被沈譽白敲了十幾萬,不能就這麼打水漂。
裴懷之的臉色,漸漸猙獰。
看著黑色的庫裡南離開,他猛地推開車門,大步上前,在蘇沫轉身的瞬間,一把扯住她的手腕。
蘇沫嚇了一跳,回頭看到是他,眉頭立刻皺起。
“裴懷之?你怎麼來了?”
裴懷之冷笑一聲,眼神陰鷙。
“我來得確實不是時候,看到了你犯賤的一幕。”
“你們很會玩兒啊,竟然把我當傻子。”
“蘇沫,我真沒想到,你會是這樣的女人。”
蘇沫被他這番莫名其妙的指責弄懵了。
“你胡說什麼,誰把你當傻子了?”
裴懷之的情緒激動起來,手上的力道也越來越大,“你跟沈譽白明明就不清不楚,還跟我說你們就是普通朋友。”
蘇沫手腕生疼,用力掙扎。
“你放開,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誤會了。”
“誤會?”
裴懷之冷笑,“你跟我相親,他跟著。跟我約會,他請客。現在你跟我甚至連正式了斷都沒有,你們就親上了,你還跟我說誤會。”
“你不就是拿我故意激他,你這種女人,就是為了上位不擇手段。”
“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
裴懷之猛地加大力道,將蘇沫往自己車子的方向拖。
“我不想聽了,倒想嚐嚐,能讓沈譽白都欲罷不能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滋味?”
“你瘋了,放開我。”
裴懷之粗暴地拉開車門,直接將她塞了進去。
蘇沫還沒來得及去開車門,裴懷之就扯下自己的領帶,反手將她的雙手死死捆住。
他迅速坐上駕駛位,車門落鎖。
蘇沫徹底失去了逃脫的機會。
裴懷之喘著氣,發動了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