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就答應我了?”陸沉見自己的奸計得逞,笑得很開懷,“先上車。”
“......”
謝晚棠乖乖上車,她倒要看看,陸沉想怎麼玩?
他是知道她很多弱點,但是,陸沉對女人不瞭解,要知道,女人是善變的。
她現在答應他,做他女朋友,但是,她可以生氣啊。
一生氣就提分手,那可是女人的權利。
她是女人,享受這樣的權利,無可厚非。
於是,兩個人自有打算的上了車。
不是清明節,出墓園的車並不多,整條下山的路,就只有他們這一輛車。
還有就是零零散散,偶爾遇上一輛工程車什麼的。
陸沉把車窗搖下來,涼風悠悠,將謝晚棠的長髮吹得微亂。
“陸沉,你到底要不要說?”
“嗯,說。”謝晚棠催促。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
“你是你是King?”謝晚棠想了好久,才想明白陸沉的提示。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陸沉,這傢伙,這是撒謊不打草稿啊?
陸沉點頭,承認自己就是King。
可是,謝晚棠不信。
陸沉打著右閃燈,將車停在路邊。
從車裡翻找出一個隨手草稿本,在上面,絲滑地簽了一個King的大名。
“看了我那麼多筆記,應該認識我的字吧?”
“......”
確實認得。
但是......
謝晚棠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怒氣值在逐漸攀升。
之前,是誰說他已經把所有的一切都坦誠了的?
之前,是誰說這一輩子都不會再欺騙她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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