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前行一等待,他們便從初一上學期的十月走到了現在了,現在,已是六月了。
還有一個月,初一就要結束了。
真快!
“遠遠?”
向陽哥哥在呼喚她!
“嗯。”任遠應了一聲,回過頭來,又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
忽然發現,那個姜同,安靜地站在小白楊旁邊的姜同,似乎,與去年最初見到時,好像有不一樣了。哪裡不一樣,卻一時,說不出來。
不經意地看到一旁抽出綠意的葉時,也似乎有所明白,姜同,似乎,又長高了。
去年初見他時,在校門口的停車旁,他好像和自己差不多高,不及路邊小白楊的一半高。而現在,似乎是抽條了,站在小白楊的旁邊,一人一樹,顯得樹瘦小,人高了。
“怎麼了?”向陽哥哥溫和地聲音在頭頂響了起來。
“沒有。”任遠應聲回頭,微微一笑,“向陽哥哥,我們要去哪裡?什麼事?”
“看到熟人了?”江向陽眼裡含笑,越過任遠的頭頂,朝左後方看了過去,“姜同是個不錯的男生。”
任遠聞言心下一怔,斂去了臉上的笑意。
姜同是個不錯的男生?這話什麼意思?
“只是,”江向陽的聲音壓低了幾份,“姜同再好,也只能當男同學,知道嘛?”
“啊?”任遠怔了怔,一臉的不解。
姜同,與她本身並無交集,若不是向陽哥哥硬把他塞過來,她到現在都不知道姜同是誰。
咳咳,其實,到現在,為止,她確實也不知道姜同的具體情況。
在她的記憶裡,關於姜同,只有路上安靜的陪伴!
雖然,那些陪伴,她曾經不領情,因為,在她的心裡,那樣的陪伴,那樣的回憶,是要留給向陽哥哥的。但,姜同卻突兀的出現了,儘管,她心裡一百零一個不樂意,可,姜同仍然真實的存在著。
在最初的兩個星期裡,那麼安靜的陪著她迎來朝陽送走星星。
在後來的週末,路過那片大片大片的田地時,知道有個人緊緊地跟在自己的身後,心裡確實也平靜了許多。
畢竟,她再執拗,她也只是一個未滿十二歲的孩子!
她,其實,很怕黑,也怕走夜路的!
只是,向陽哥哥這話是什麼意思?
任遠眼眸微閃,試圖從向陽哥哥溫和的笑臉上找到答案。
“看什麼呀?”江向陽低笑道,“幾天不見,就不認識我了?”
“不是。”任遠脫口而出,回頭朝小白楊樹旁邊的姜同又看了一眼,“姜同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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