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兩個人是開心了,那麼她的老哥呢?老哥要怎麼辦?要一個人孤獨終老嘛?帶著回憶帶著憂鬱帶著對歐陽馥淺的懷念和想象,過完以後長長的一生嗎?
“開心啊。”歐陽馥淺清悅的聲音傳了過來。
不經意地朝前面看了過去,不遠處右手邊站著的那個頭髮剛漫過肩的女孩兒,好像站在那裡有一會了。
剛才就注意了,只是一時沒看清楚,只覺得側影有些眼熟,現在,那女孩忽然間的轉身,朝她們看了過來。
歐陽馥淺不由得嘴角微扯了一下,將目光別開了。
那個女生,她認識!
劉睿宣的女朋友!只是,她在那裡,做什麼?不走不動的停在那裡,在等她的走近嘛?
歐陽馥淺不由得低笑了一下,自己想多了吧。
也許,只是無意間的路過而已。
這樣想著,便不由得朝那個女孩又看了一眼,訝然地發現,那個女生居然在看她!定定地看著她,那眼裡,彷彿帶著敵意似的。
呵!歐陽馥淺心裡莫名地一酸,五味陳雜了起來。
這女生有什麼權利在她面前擺臉色,對她充滿著敵意?當了劉睿宣的女朋友就有那麼囂張的嘛?
那些曾經的“偶遇”的過往,瞬間,又在眼前浮現出來了。
莫非,一個念頭,忽然間浮上來。
這女孩兒不會知道她了吧?
下一秒,歐陽馥淺又立刻否定了這個念頭,朝那個女生看了看,把視線別開了。
應該不會的吧。也許是自己多心啦。
那個女孩怎麼會認得他呢?那些沉年往事,倘若小睿不提,這眼前的女孩自然也不會知道的。如果這女孩兒能認出他來,那麼小睿,哦不,劉睿宣,他自然也該把她認出來了。
只是,在靜雲師大已經一年多了,無數次的“偶遇”,劉睿宣最終也沒有認出她來。
說不出是慶幸,還是失落,只是每次轉身離開的時候,心情都沉重得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從最初的公交車上的“偶遇”至今,已一年有餘了,或許,她應該像上官雲所說,是該離開這裡了。
畢竟,劉睿宣已經如願的來到了靜雲,畢竟,他身邊早已有另一個女生了。
就像那一年,她在19路的公交車上實習,不,體驗生活,當售票員,客串了三個月,“偶遇”了三個月,劉睿宣一次都不曾認出她來。
歐陽馥淺在心裡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繼而又低下來一下。
原本和上官雲約好一起報考N大的,只是填志願的時候,她改了主意,填了靜雲師範大學,只因為,靜雲師大離雲凌中學最近,中間只隔了一站路。
她想,離得那麼近,總有偶遇的時候吧。
後來,她才發現,所謂的偶遇,不存在,只因為,雲凌中學是寄宿學校,也只有在月底,學生才可以出來,平時,週末,市區或是附近的學生可以回家。
她也曾在每個週末去雲凌中學大門口的對面的小書店裡,呆上好長時間,從九月等十一月,卻一次都不曾在週末看到劉睿宣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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