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唐霽吃驚的瞪大了眼睛,往左邊的幾個人看了看,連忙用手捂住了嘴,“情書?誰的情書?”
這膽子也太大了吧,當著這麼多的人的面,送情書嘛?
忍不住又往左邊看了兩眼,剛好看到伊凌飛看過來的目光,“那個誰,你怎麼過來了?”
“自己人,旁聽,學習經驗的。”杜曉風瞬間接過話來。
“哦。”伊凌飛笑笑,轉過頭去。
“嗯,自己人。”唐霽拍了拍杜曉風的肩膀,他都還沒有反應過來,要如何回答,這遠觀和近看,果然不一樣呢。
“你剛才想說什麼的?”周雨辰回過神來,看向杜曉風。
“嗯?”杜曉風很認真的想了一下,“忘記了。”
“啊?這麼快就忘記了,我們剛才不是在說情書的事嘛?”
唐霽左右看了看前面的兩個人,一個插話的時間,10秒鐘不到,就忘記了?
“我說得是之前。不是情書。”周雨辰回頭,很認真的說道,停了一下,眼睛亮了起來,“忘了最好。”
“我是說,你在欲蓋彌彰,你看到日記了。”杜曉風眉毛一挑,嘿嘿地笑道。
“啊?”唐霽瞬間有些暈了,剛才不是說在討論的情書的事嘛?怎麼又變成日記了?
“我真沒看。”周雨辰很無辜地說道,“隨便你吧,不想解釋了。”
“嗯,不用給我解釋,我又不是譚琳,只要她相信你沒看就行了。”
什麼情況?譚琳的日記?現在不是在討論鄭毅凡和耿欣雨的嘛?
唐霽一臉茫然了,回頭看了看低著的許仁明,還有仍在發呆的凌初陽,八卦的精神不能拋棄。
“那個,兩位,情書是誰的?”唐霽又湊了上去。
“鄭毅凡要寫給耿欣雨的。”周雨辰接過話來,又往那裡瞟了幾眼。
“……”唐霽瞬間睜大了眼睛,這,也太大膽了吧,成績好,就如此任性嘛?喃喃自語道,“這麼大膽,曹校知道嘛?”
“切。”杜曉風用手敲了一下唐霽面前的書,“曹校剛才不是來了嘛?留下話了,讓他們四個好好補課,明天,就不能圍觀了。”
“你是說,這兩對,是曹校允許的?”唐霽又衝左邊看了看,剛好看到鄭毅凡看過來的目光,忙又把視線移開了。
“不然呢?”杜曉風笑了笑,提醒著,“觀棋不語,真君子,雖然我們都不是君子,但看戲的規矩要懂,只聽不說。”
“好。好。”唐霽“吃吃”地笑了兩聲,應著。
周雨辰一旁沒再作聲,往教室前門看了一眼,隨手抽了一本書,攤在面前,萬一,曹校再折回來呢?
“曹校不會回來了。”杜曉風笑道,很大方地坐在一旁看戲了。
曹校可不會一天三次的往同一個教室晃盪的,能來兩次已經實屬不易了,這個規矩,他還是知道的。
“免費看帥哥,這麼好的機會,你都要放棄嘛?”鄭毅凡很誇張地嘆了口氣,“要識時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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