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凱玲點頭:“那倒是。”
“那可不是,剛好請假,可以散心休息。”朱顏瞟了一眼丁凱玲,“我這麼多年一次假都沒有請過。”
也沒有評上優秀教師,凱玲才來一年,居然被評上了。
難怪,師姐讓她過來,還是師姐對她好。
說話間,兩個人已走到趙耘辦公室的門前,一推門,兩個人呆住了,他怎麼會在這裡?
夏陽?丁凱玲不由得睜大了眼,朝沙發上端著茶的人看了又看,又一臉詫異地轉向身旁的朱顏。
夏陽?朱顏花容失色地看向沙發上的男人,他怎麼會憑空出現在這裡?
倚坐在絲絨沙發上的男人,極顯儒雅,修長的手指搭著骨瓷杯沿,西褲褶痕利落,氤氳茶煙掠過金絲鏡框,垂眸啜飲時喉結微動,驚碎滿室傍晚的霞光。
輕響的推門聲,讓他看了過來,掠上眉峰的眸光自鏡片後淌出,唇角已懸起半弧溫潤笑意,喉結隨頷首輕顫,他朝她看了過來。
一時間,四目相對,無言。
良久,又似乎一瞬間,趙耘出聲打破了室內的寂靜。
“夏陽,下週即將上任的雲凌縣教育局基教科副科長。”
丁凱玲:?
教育局基教科副科長?
她是不是幻聽了?老趙去的時候明明白白地告訴她是去深山老林體驗人生。
一年後說仍在深山藏匿;兩年後說還在老林;三年後說換了地方,但四周還是樹多;一年前說又換了地方,依然樹很多,半年前說,好像要回來了。前些天來信說,確定要回來。
怎麼跑到大學城來了?離雲凌中學六站的地方,靜雲師大的隔壁!莫非,這兩個人不是在一個地“修煉”的?
那朱顏還時不時的問她老趙有沒有來信,算怎麼回事?虧她體貼,還把信拿給朱顏看。
畢竟,老趙聊得全是一些雞毛蒜皮的事,今天吃了什麼,早上看到什麼,哎呀,這裡天空真藍,風景真美。
更是因為,老趙三年前的信裡,便開始總是用“我們”,代替了之前的“我和夏陽”,以至於,她一直認為,夏陽是和老趙在一起的。
現在是什麼情況?怎麼個意思?
丁凱玲有些迷糊了。
“下週一開始,夏科長會在我們學校進行為期一個月的實地調研考查。”
趙耘的視線掃過面前的三個人,端起面前的茶杯輕啜了一口,“這兩位分別是我們高二年級的,語文老師丁凱玲老師和英語老師朱顏老師,教高二年級。”
她也很吃驚,接到曹校的訊息時,她幾乎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蔚然居然沒有提前通知她?!
剛回到辦公室,蔚然的電話便到了:他也是剛接到通知,知道會高升,但是沒有想到會如此高升。
她笑了:意外便是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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