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欣雨微微一笑,低下頭,繼續看著面前的書,好像剛才的對話和她沒有半點關係。
方迪左右看了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你們說的有道理——春光易逝啊,應當珍惜當下。”
說完,她轉身離開了。
不光是阿杰,還有兩週多就要離開的還有她的大哥哥。
他們都在高三,她要在最後這段時間好好和他相處。
她現在也決定了,她也要考大哥哥去的那個音樂學院,這樣以後就能再見到他了。
可她還沒說呢。
她不知道怎麼開口和他說填報志願的事。
不,她要先給大哥哥說,等他畢業以後記得給她寫信,這樣她才能和他保持聯絡。
有道理。
方迪若有所思地走出了教室,腳步輕快,朝樓下走去。
陽光從走廊的窗戶照進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教室裡的喧鬧漸漸散去。
董慧慧坐在座位上,手裡的筆鬆開,又握緊,握緊又鬆開,指尖都泛白了。
她聽錯了嗎?
淩濛初她們在討論的是,淩濛初的姐姐?
那自己是不是錯怪林怡潔了?
可她昨天明明聽到她們在一起討論“阿杰要報考江南大學”的事情。
到底是現在說的是別人,還是她們在掩人耳目?
董慧慧的一顆心七上八下,不得安寧。
窗外的天很藍,雲很輕,可她的心卻很重。
坐了兩分鐘,她終於忍不住了——起身朝門外走去。
既然搞不清楚,那她就不再生悶氣了。她去找林怡潔,問個明明白白好了。
陽光從窗外傾瀉進來,把她的背影染成一片暖暖的金色。
何詩菱靠在牆邊,望著窗外湛藍天宇上那幾朵輕飄飄的雲,微微嘆了一口氣。
她們說的話,她何嘗沒有聽到。
只是她現在沒有心思去想這些。
淩濛初寫信或是不寫信,影響都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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