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眾人用怪異的目光看向展行卓。
姚青凌在過去的一年裡行徑荒誕,風頭是有了,在百姓和權貴中名聲卻是兩極分化。
他們這些人,自然是權貴中的一員,對姚青凌也是有意見的。
她的豔聞簡直天下皆知了,如今竟然還勾引了信王?!
陶蔚峴道:“幸好行卓兄與那姚青凌早就和離,若不然,行卓現在豈不是要被人笑死。別的男人倒也罷了,那可是信王。她想幹什麼?”
眾人立即聯想到姚青凌嫌貧愛富的傳言,彼時她嫌棄展行卓沒出息,逼著他典當了一塊玉佩,成了天下人的笑柄。而今他有了權勢,姚青凌覺得跟他複合,有傷她的自尊,被人笑有眼無珠。
所以,她瞄準信王也是有理由的。
是王爺,有權。且是皇親,皇室血脈,權勢更純粹,更優越,若非謀逆之類的大罪,輕易是扳不倒的。
信王有錢,有封地,只靠封地一項,就可坐擁無數金銀財寶。
信王是錢權的結合體,又不參與朝政,沒有爭權奪利的負擔,比起王公大臣,他非常穩定。便是最動盪的時期,他都能安然度過。
姚青凌挑中他,能證明她眼光好,她與展行卓的合離是正確決定。
“呵呵,可是......咱王爺是有王妃的。雖然夫妻感情一般,可也一起過了這麼多年。王妃出身柴桑何氏,背後的勢力豈是姚青凌能比的?惹怒何家,姚青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邵文初說。
他又說:“姚青凌雖然年輕,可也只是勝在年輕。她已產子,與行卓的關係擺在那兒,信王怎麼可能看得上她?便是為了師兄弟的情義,也不能要了姚青凌吧?”
他看一眼周芷寧,心想論相貌,姚青凌與周芷寧相差甚遠。要說才名,更是遠遠不及。她做生意厲害,卻整天與低下的販夫走卒為伍,實在擺不上臺面。
信王連近在眼前的周芷寧都看不上,怎麼可能要姚青凌這種滿身議論的女人。
陶蔚峴笑了笑,道:“文初兄,這你就不知道了。你這種謹慎型別的男人,自然是不敢碰這種滿身非議的女人的。可咱們的信王......”
他想了下信王的風流,笑得猥瑣曖昧:“姚青凌是滿身腥味的魚,咱們信王是貪玩的貓,怎麼就不能玩一玩?又不是說要將她納為妾,更別說娶她做王妃了。我想姚青凌她也不想做什麼王妃,只是要一些好處罷了。”
熟婦之樂,就在於懂情調,懂男歡女愛,不期待不索取男人的承諾,她們只要好處。
姚家的家底太薄弱了,現今的忠勇侯是個連趴都不會的奶娃娃,全靠姚青凌撐著。她不多巴結幾個權貴怎麼行?
雖然她巴結了皇后,但那畢竟是在宮裡的,非大事不敢打擾。信王是她想要巴結的第二個權柄,就在情理之內了。
對信王來說,姚青凌是獵奇好玩的玩物,與他從前品過的女人不同。
彼此都有想要的,為何不能一拍即合?
陶蔚峴侃侃而談時,沒有留意展行卓越來越黑沉的臉色。
他咬著牙問周芷寧:“你確定,姚青凌在金滿堂?”
周芷寧道:“我只是說有這個可能。”
展行卓轉身就走。
邵文初上前攔著他:“你要去金滿堂?行卓,你要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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