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雲賢皺著眉,呵斥一聲,“讓開!”有狗仔舉著攝像機轉身,對準他的臉,“裴先生裴太太,請問你們對今天這件事怎麼看?”
堵在後面的媒體,眼見拿不到第一手新聞,都紛紛把鏡頭對準裴家幾人。
裴雲賢的臉陰沉如水,記者媒體的話如鋒銳的利劍,刺向他的同時,他心中驚愕,他的女兒什麼時候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最後直播間被全閘道器閉,是因為裴初嫣撕扯掉了藺詩宣胸前的衣服,涉及到yysq。
莊園緊急調動園外的安保人手上百名,終於控制住眼前的局面。
休息室如同退潮一般。
姚冽也穿上了衣服,一身整齊,只是臉色鐵青著,姚北程衝過來,猛地給他一巴掌,狠狠地踹向他的腿。
清晰的,脆生生的。
骨頭,斷裂的聲音。
姚冽疼的面色漲紅,在地上蜷縮,滿頭是汗,但是哀嚎聲,壓在喉嚨裡面,他瞪著姚北程,“你沒他媽的聽說嗎?我也是被下藥的!!被這兩個蠢貨給玩了!”
姚北程這一下,主要是給裴家一個交代。
這訂婚,肯定不會繼續了。
他瞪著自己的兒子。
也看向匆匆趕來的裴成均等人。
藺家的人也走進來,藺夫人渾身發抖,但是急忙過來給狼狽的女兒披上衣服,一句話都說不出去,只是緊緊抱著自己的女兒。
藺平澤走過來,看著眼前的場景,自己的女兒滿身赤裸,原本,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的女兒應該是受害者才對,
但是,自己的女兒跟裴初嫣兩個人,竟然是始作俑者。
他揚起手就要打下去,藺詩宣縮著脖子,撲在傅蓉懷中,藺夫人抓住了藺平澤揮下來的手臂,“不要,平澤,宣宣是我們的女兒啊。”
藺平澤甩開手,“藺家的臉都被她丟盡了!!這就是你養出的好女兒!”
裴初嫣撲在姚冽身邊,扶著他,“阿冽,你沒事吧。”
姚冽被當場打斷了一條腿,他冷笑著看著面前的女人,“滾。”
“你們兩個做出的蠢事,給我下藥,這就是你裴初嫣想要的結果嗎?”他說話的時候,疼得渾身在抖,但是他姚冽也不是傻子,這種事情說不清楚,自己真把藺詩宣給睡了,無論是誰下的藥,作繭自縛也罷,結果已經如此,訂婚宴不可能繼續,姚家的名譽也受損,這一條腿,休養三個月,就是姚家付出的代價。
“不是阿冽,不是我做的!”裴初嫣急紅了眼睛,她怎麼可能讓自己的閨蜜去睡自己的老公呢?她抱住姚冽的手臂,苦苦哀求,被姚冽甩開。
姚北程穩住心神,“裴老先生,這件事情確實我們家姚冽也有責任,但是他現在受傷,我先把他帶下去,我們兩家的事情……請容許我稍後再來打擾您。”
藺平澤也低著頭,“裴老先生,那我們先離開,這件事,還望...”
裴成均揮了揮手,也只想結束這一場鬧劇。
讓他們快滾,他現在一個字都不想聽。
藺平澤急忙讓傅蓉帶著藺詩宣,灰著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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