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炫目的光芒後，法陣內的所有妖獸瞬間化為齏粉，死得乾乾淨淨。
同時還把外面妖潮肅清了一大片，殺傷力驚人。
江凡清晰地看到，堡壘群中那個發出光柱的陣法當場損壞，看起來這就是個一次性法陣，想必消耗驚人。
可惜，死亡的妖獸只是妖潮的九牛一毛，無數妖獸從後方湧來，迅速填充著妖獸空洞。
按照這個速度，下一波攻擊，最多一炷香時間就將到來。
薛悟心還是沒退，顯然還要再狙擊幾次，才肯罷休。
“這倒是個不錯的防禦法陣。”江凡琢磨著怎麼偷學。
隨著湧入的妖獸越來越多，江凡的感知也被幹擾，3號前哨變成了感知中的黑洞，他不得不收回目光，默默總結收穫。
透過剛才的觀察，牧妖城的人類對抗妖族的戰術比較清晰了。
首先，透過某種控制重力的法陣，限制妖獸的飛行和移動能力，把戰鬥從三維空間侷限在地面。這樣就有了比較穩定的陣線，避免陷入亂戰。
然後，用強力修士正面阻殺，其實也是吸引更多妖獸進入埋伏圈。
最後突然撤退，用那個光柱法陣轟殺妖獸。
一番操作下來，人妖的傷亡比極其驚人，估計至少超過1：100，就是消耗靈材太多了。
僅僅這一次短促的接觸，人類就損耗了控制重力的法陣、釋放光柱的法陣、修士們撤退使用的符籙，以及部分妖獸僕從。
如果人類有無盡的資源，他們確實有可能把妖族全部滅族。
可惜，他們沒有。
不過我有啊！江凡嘴角微揚，對仙界的人妖爭霸有了一點信心。
當然了，他現在才不會拿出來大量資源支援牧妖城。
自身的實力太弱，根本保護不了這麼多資源。
一旦有大量資源的事情暴露，江凡絕對會被薛鳳鳴控制起來，當成資源倉庫。
江凡雖然站在仙界人類這一邊，但是他可不什麼聖母。
如果保護人類的代價是自己失去自由，或者暴露金手指的秘密，那江凡寧願選擇讓仙界的人類去死。
江凡能接受的是：在不損失自己一丁點利益的情況下，幫助仙界的人類。
除此之外，一切免談！
清筎看江凡半天沒說話，還以為他嚇到了，微微有些失望。
本以為是個好苗子，可惜膽子太小。
杜鈺看到江凡的反應，卻有些慶幸。
還好這位李前輩不上頭，知道盡量躲在安全的地方，萬一他非要衝到前線去殺妖獸，她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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