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鴻晟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
“我的人,仇人!此時就在你的地盤上。”季鴻晟厲聲道:“現在,帶著你的人,給我去找!”
“是!是!長老息怒……”這位在城中作威作福的銅牌巡察使,此刻連滾帶爬地站起來,連聲應道:“我馬上就召集現在府中的執法使!”
很快,府衙內所有的執法使都被動員起來,跟隨著季府的護衛,好似狼群湧入羊圈,湧入了城中的大街小巷。
季鴻晟則坐在巡察使的主位上,一言不發,只是死死地盯著門口的方向。
那巡察使戰戰兢兢地陪在一旁,諂媚地笑道:“長老您在府中稍候片刻,我這城不大,那賊人定是插翅難飛,馬上便能為您找到!”
……
城中被攪得雞飛狗跳,人人自危。
“找到了沒?”
“找到個屁!連根兒毛都沒有。”
“這都過去一天一夜了,難不成這黃化……呸,這禹振鴻還能憑空消失了?”
“誰知道呢,跟個鬼一樣。”
眾人怨聲載道,卻不敢有絲毫懈怠。
最終,在耗盡了所有方法,幾乎將每一寸土地都搜查了一遍之後,他們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
人,真的不見了。
護衛隊長和那位銅牌巡察使,只能硬著頭皮,再次回到府衙大堂。
季鴻晟緩緩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睛裡,看不到任何光亮。
“人呢?”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在場的所有人如墜冰窟。
“稟長老……全城都已搜遍,未……未曾發現其蹤跡。”
“長老,並非是我等不盡心盡力,實在是此人狡猾……要麼早就離開此城,要麼就有隱匿氣息的手段藏在了我絕對發現不了的角落。”銅牌巡察使也是身體抖得像篩糠:“我等……我等真的盡力了!”
大堂內一片死寂。
季鴻晟緩緩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到那護衛隊長面前。
“他禹振鴻,不過只是個下界來的元嬰罷了。”
他的語氣平靜得可怕。
“而你們幾個化神,帶著一群元嬰,在這麼一座小城裡搜尋了一天一夜,結果告訴我找不到?”
話音落下,他猛地抬腳,一記窩心腳狠狠踹在護衛隊長的胸口!
“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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