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柳東嶽直接懵了。
這說教的語氣和神態,怎麼和自己的師叔這麼相似,除了臉不同,其他的方面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柳東嶽凝視著李寒舟,也立刻反應過來,臉上浮現一抹發自內心的喜悅。
“師叔,是你嗎?”
柳東嶽的聲音哽咽,眼眶有些紅潤,他一把就將李寒舟的一條胳膊給抱住,痛哭流涕起來。
“師叔,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麼輕易就死了!”
他雖然看似在西庭順風順水,每天前呼後擁,過得十分滋潤,但是他一個人類身在異族的領地,每天也是心驚膽戰,時時刻刻都徘徊在生死間,可能稍有不慎就會落得一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此刻明白了自己最親近的師叔還活著,柳東嶽頓時哭的像個孩子。
“都這麼大了還哭鼻子,這像話嗎?”
李寒舟嫌棄的抽開自己胳膊,無奈的搖搖頭,接著話鋒一轉,誇讚道。
“不過你在西庭做的還是很不錯的,能夠把身邊的勢力壯大到如此地步想必極為不易,其中付出了多少艱辛估計也只有你自己知道,你真的是長大了。”李寒舟的臉上帶著欣慰。
“還有我在西庭入城時碰到的那個小乞丐,也是你安排的吧。”
當初碰到的那個小乞丐是妖族無疑,能夠讓妖族給他提供危險的,也就只有身在西庭的柳東嶽了。
聽到這話。
柳東嶽止住了哭聲,看向李寒舟嘿嘿一笑,神色之間多少帶著一抹自得
“那是當然,我可是你師侄啊,不過可惜我安排的小乞丐終究是晚了一步,幸好你現在又安全了。”
“安全是安全了,但我還有事要做……”
李寒舟詢問了一句,便將自己身死之後附身在蕭寒身上一直持續到今天的事情給講了一遍。
柳東嶽聽完之後面上浮現一抹恍然,怪不得眼前的師叔不是原本的樣子,原來這只是一具蕭寒的分身。
不過師叔還是師叔,哪怕不是原來的身份,依然能混的風生水起,現在更是他們神闕的太子殿下。
要是自己以後回到了神闕,豈不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為所欲為?
想著想著,柳東嶽的嘴角緩緩上揚。
妖族美女雖然服侍的也很好,但是哪有人族妹子香啊,師叔現在是太子,未來就是神闕的王,給自己安排幾十個美女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看著柳東嶽這幅小人得志,鬼迷日眼的樣子,李寒舟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奇怪的東西。
直接抬手給他腦袋來了一個暴栗,接著開口道:“你知道我的本體現在在哪裡嗎?”
“師叔你本體的墳墓在一座名為清煙山的山谷裡面,從這裡出現只要一直往北走,就能看到那座清煙山。”
柳東嶽回過神來,揉了揉腦袋,從儲物袋中掏出一份地圖,隨後在強煙山的所在位置給標記出來,遞給了李寒舟,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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