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趙虹翎瞬間愣住,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虎牢山、玄鱷龜、天生神力的孩童,還有一個神秘的青年男子。
“你是那時候……”趙虹翎腦海中閃過資訊,開口道:“你是那小虎的兄長?”
“是我。兩年不見,殿下可安好?”李寒舟微微點頭,神色平靜。
齊將軍見兩人相識,便識趣地退到一邊。
“如今也算不上安好。”趙虹翎笑了笑,轉頭看向壁上那些畫作,心中讚歎,喃喃道:“難怪小虎當初說你畫技了得了……如今看來,的確比京城裡的畫師強上不知多少倍。”
“殿下過譽了。”李寒舟淡然道。
趙虹翎目光忽然落在一幅山中落雪圖上,視線聚焦在畫中的長壽龜上。
正是那隻玄鱷龜,張著血盆大口,兇威赫赫,硃砂點綴的眼神中帶著無盡殺意。
瞬間,趙虹翎感覺眼前的世界變了。
畫舫的墨香、窗外的喧囂……統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當初虎牢山中那股溼冷的血腥氣。
畫中的玄鱷龜活了!
那雙猩紅的眼睛死死鎖定了她,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威壓鋪天蓋地而來。
吼!
一聲巨大的咆哮聲神情深處炸響。
趙虹翎臉色瞬間煞白,身為天罡境高手的她,此刻竟動彈不得。
只得眼睜睜地看著那玄鱷龜衝自己奔來。
忽然,一隻手輕輕拍在了她的肩膀上。
眼前的血色世界轟然破碎,虎牢山的腥風血雨瞬間退去。
趙虹翎猛然回神,左顧右看,發現自己還站在畫舫中。
“我剛才……”趙虹翎喘著粗氣,額頭滲出冷汗。
“看畫入了神。”李寒舟收回手,將那幅玄鱷龜的畫卷取下卷好,神情依舊平淡。
趙虹翎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看畫入神?
能夠讓畫作產生這種效果,這已經不是單純的畫技了,眼前這個看似平凡的青年,絕對不簡單。
“蕭先生……”趙虹翎的稱呼不知不覺間變了,帶著幾分敬意:“您的畫技,實在讓人歎為觀止。”
“公主謬讚。”李寒舟淡淡道:“只是些小技巧罷了。”
齊將軍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但看到趙虹翎臉色蒼白的樣子,也不敢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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