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翰掙扎著,試圖從坑中爬起,但渾身上下,每一寸骨骼都彷彿被無形的山嶽碾碎,劇痛如潮水般侵襲著他的神志。
驚駭與茫然,如烏雲般籠罩了他們最後的理智。
「可惡,天子府什麼時候有了這麼一位強者?」
三人怎麼也沒想到,從天子府裡走出一個人,話語不過是一句的工夫,直接對他們出手。
更加難以置信的是,他們三個老牌的渡劫強者,竟然扛不住此人的手段。
一道水流道法打碎了他們的反擊,兩道水流破了他們的護體先報,將他們給硬生生打成了重傷。
隨後在眾目睽睽之下,那人將他們三人提溜起來,扔到了天子府裡。
此時幾人掙扎站起後,也正好看到了李寒舟換不走來,心中無比複雜。
這新來的府主竟然有這般底蘊!
緊接著,他們忽然想到了什麼。
難怪,難怪陸家,雲家和百里劍冢那些勢力選擇臣服,原來是見識過了天玄的強大!
他們認為是天玄的強大硬生生征服了他們,一時間臉色難看了起來。
李寒舟緩步上前。
他的腳步聲很輕,踩在青石板上,卻像是一柄柄重錘,狠狠砸在三人的心頭。
他走到坑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灰頭土臉的三人,神色平靜,彷彿在看幾隻不小心掉進陷阱的野獸。
「三位長老,你們這是何故呢?」
聞翰艱難地抬起頭,他看了李寒舟一眼。
隨即他渾濁的目光越過李寒舟,死死地釘在不遠處那個百無聊賴的白衣男子身上。
「府……府主……」
聞翰微微低頭,聲音嘶啞乾澀,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沫。
李寒舟聽罷,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聞長老不必多禮。三位長老乃是我天子府的頂樑柱,德高望重。」
這話說得三位供奉長老臉色愈發難看。
「只是,來拜見我這個新任府主,為何要在府門外大喊大叫,聲震全城,搞得人盡皆知?」李寒舟的語氣變得有些玩味。
「我初來乍到,不懂規矩,還以為三位長老對我有什麼不滿,要當著全城人的面問罪呢。」
「所以只能讓下人『請』三位進來談話。」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三人悽慘的模樣,隨即故作為難,用著道歉的語氣說道:「可能我這下人手腳粗魯了些,沒掌握好力道,還望三位長老,見諒啊。」
整個庭院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然而李寒舟雖說言語道歉,但是神情卻沒有一點道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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