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得益於【奪陰大法】的奧妙。
至於令狐思思,卻是依舊雙腮通紅,酥胸起伏不定地躺在冰涼的地面上,顯然還未從莫大的刺激中清醒過來。
直到片刻之後,她才極為疲憊地睜開雙眼。
臉上的紅潤消失,化作了一片毫無血色的蒼白。
她看著王扶,極為虛弱地慘然一笑:
“公子好算計,不僅將奴家的元陰之力全奪了去,就連奴家的修為也吸得一乾二淨。”
“王某隻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王扶居高臨下的斜睨著此女。
“哈哈……公子所言不錯,奴家算計失敗,無話可說。”令狐思思有些艱難的撐起身子,儘管只是簡單的動作,對於此刻的她來說,卻極為艱難,強烈的痛楚讓她本就蒼白無血的臉色,更加難看。
她扯過旁邊的粉色衣裙,遮住身體的重要部分。
臨了臨了,這位千嬌百媚、魅惑眾生的合歡宗修仙者,似乎再無以前的放蕩。
她的櫻唇開始乾枯,聲音也變得沙啞起來:
“奴家自知公子不會放過我這個背叛之人,但奴家心有疑惑,望公子看在奴家服侍公子的份上,讓奴家死也瞑目。”
“你問。”王扶眉頭微蹙。
“咳咳,奴家自認隱藏得很好,未露任何破綻,從找到公子開始,對公子也是全心全意。敢問公子,是從何時開始懷疑奴家有不軌之心?又如何使得如此厲害的雙修掠奪之法?”令狐思思面露感激,隨後輕咳一聲,愈發虛弱的緩緩開口。
“有時候沒有破綻,便是最大的破綻。”王扶神情漠然,“也許你自己都沒有發現,這次你現身之後,再沒有數十年前被我奴役時的敬畏之心,更無對死亡的畏懼。如此僅有一種可能,那便是你不擔心我透過‘元狐珠’滅你性命,此時我便留了個心眼,對你保留諸多。而後,隨著你言行舉止愈發肆無忌憚,我便認定你有不軌之心。”
“自然對你心生防範。”
“在你‘元狐珠’上留下神識印記時,王某便有所保留,並未施展全部神識之力,後來王某在你面前施展神識之力頂多也就達到金丹大圓滿層次,也是你棋差一招的重要原因。”
“不過王某也沒想到你合歡宗那位狐老祖在你身上留下的手段竟還不少,將敖玉和青扶劍都制住了,若非我提前隱匿神識,以及早些時候從一魔修手上得到【奪陰大法】,說不定還真被你得逞了。”
王扶說完一席話後,面露冷色,說實話,他心中也有些後怕,不過也有些怒氣,此怒氣倒不是針對令狐思思,而是萬魂幡。
此幡吞噬了靈獸山莊三族修士的魂魄,早已成長到極為可怕的地步,其威力超過中品法寶,達到了上品法寶的層次,決計不會被區區幾道禁制限制威能。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
此幡威力大增下,已有反叛之心。
“原來如此!”
令狐思思聽完此話後,面露恍然之色,隨後自嘲笑道:
“沒想到公子竟然機緣巧合之下,擁有我合歡宗上一任已故鹿老祖的法門。”
“看來奴家輸得當真不冤吶!”
令狐思思面帶頹靡地嘆了口氣,旋即眉眼一轉,微微抬頭,露出楚楚可憐之色。
“公子,奴家還有一事相求,奴家身死之後,希望可以葬在再見公子的那片山谷之中,讓奴家可以日日夜夜看著花海,憶著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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