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早已故去，我只是代師收徒，完成師尊遺願罷了。」
抹月劍聖沒好氣地瞪了王扶一眼，隨後又有些落寞地搖了搖頭。
可此話落在王扶眼中，卻又是另一番回事。
拜已故之人為師，此事他並非沒有幹過，畢竟楊秀微當初便是代師收徒，他才入得玄虛仙宗。
只是與當初不同，面前這位可是貨真價實的大乘境修士。
「不知我能得到什麼？」王扶目光一閃後，極為乾脆的說道。
「拜一位大乘境為師，在王道友眼中，竟如此輕視麼？我知道王道友想說什麼，師尊雖已故去，但我還在。」抹月劍聖美目一凝。
「我不知前輩如何想，但在下對自己還是有幾分認知的，我雖修劍道，但卻並非只修劍道，說起來也並非純粹的劍修，前輩此舉……應是另有深意吧。」王扶直視此女雙目，不卑不亢地說道。
「你倒是聰慧，難怪年紀輕輕便有如此神通。我知你身上秘密不少，但誰都有秘密，我也不會過問，更不會貪圖什麼，我讓你拜師，除了師尊的遺願之外，只有一個目的……便是你為人族。」抹月劍聖輕笑一聲，捏起茶杯，慢條斯理地輕品一口，可話末之時，卻又透著幾分無奈。
「人族……在下明白了。」王扶微微一愣，忽然神色一肅的點了點頭。
人族！
這位大乘境的前輩，竟是想借此機會，讓他更為深刻地認識到自己是人族這一事實，或者說，以拜師之舉，加深他與人族之羈絆，讓他守護人族。
對方此舉，竟是為了人族。
當然，這位宮裝女子的言外之意，他也聽出了些許，此女乃至人族另外兩位大乘修士恐怕還是對葉無蒼說他擁有無始洞虛碑一事有所懷疑，或者說已經確認，但三人均沒有過問先天靈寶之事。
一來因無始洞虛碑的特性，縱使是大乘之尊也沒有完全的把握能留下他。
若是失敗，本就勢微的人族必然雪上加霜。
二來，若是判斷失誤，人族徒失他一高手。
畢竟，能在合體中期之境，滅殺合體大圓滿者，古往今來，也少之又少。
如此，三位大乘索性不聞不問，但卻又擔心他面對魔劫而走，便有了這拜師一事。
當然了，這也只是王扶的猜測。
不過以他如今的修為。智慧，不說八九成，卻也有五六成的把握。
至於為何不直接詢問。
不問便不確定，問了……誰又能保證，在天地鴻蒙榜名列前十的先天靈寶面前，依舊能維持本心呢？
「你明白就好。現在可願拜師？當然，拜師之後，你便是天山聖地之人，師尊留下的傳承你自然可以修行參悟。忘了與你說，師尊當初煉虛境時創下【真御玄雷劍典】，一直修煉至合體大圓滿，突破大乘境後，又將此劍典完善，如今這劍典的神通自然也更加高深。」抹月劍聖見王扶這般神色，不由輕笑一聲。
她知道，王扶應是猜到了些許。
但此事卻不好明說。
不過，如此正和她意，若是蠢笨愚鈍之人，她恐怕還得多費口舌。
「前輩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若是在下再拒絕，便有些不知好歹了。不過還有一事，在下需要確認，加入天山可否競爭聖皇之位？」王扶苦笑一聲，點頭應下，但接著又提出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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