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聖祖,並不理想,那人神通比之數百年前強了不少,竟以合體中期的修為,斬殺了合體大圓滿的修士,且此人手中另有一件先天殘寶,故無人相信。」被喚作血風的魔影恭敬道。
「先天殘寶?有意思……如此說來,此人極有可能便是人族的氣運之子了。」血霧中的聲音先是有些詫異,接著又詭異一笑。
「聖祖,我等何不將先天靈寶的訊息告訴玄妙界其他種族,乃至真靈,如此一來,此人必定成為眾矢之的,人族也無法庇護於他。」高大魔影微微沉吟後,如此建議道。
「若是其他先天靈寶,此法或許可行,但無始洞虛碑掌此界虛無本源,能將其留下的生靈可不多,若是將之逼迫的太甚,此子隱藏起來,在這玄妙界中,本聖祖也無計可施。另外……倘若當真被此界他人奪去,本聖祖又如何將此寶奪至手中呢。先天靈寶……本聖祖之所以在這萬魔海中如此多年,不就是少了一件先天靈寶麼,哼!」血霧中,那血色身影驀然一晃,輕哼之間,已是踏出血霧。
卻是一個身著血袍的妖異男子。
若是魔女黑漣在此,必然一眼便認出,對方正是那血魔族始祖,亦是萬魔界七大聖祖之一的天罪聖祖。
「玄煞那傢伙此番定也會進攻人族,此事需保密,暫時也不必再挑撥人族內部的關係了,兩界即將交匯,屆時本聖祖會親自前往人族,你便跟在玄煞身邊,從正面進攻吧,不過其一舉一動,都需入本聖祖之耳。」妖異男子雙目睥睨的說道。
「屬下遵命。」魔影恭敬應下。
其話音一落,身影便消散不見,似一陣魔風一般,無影無形。
「王扶……人族的氣運之子麼,將你吞掉之後,人族的氣運必然少去大半,我血魔族定能就此蓋過黑魔族了。先天靈寶……也是我囊中之物!」而妖異男子則是望著萬魔海的西方,血目之中殺機斐然。
……
某片不知名的山巒深處,一方範圍極廣的湖泊如寶鏡一般鑲嵌在一座座大山之間。
碧綠清潭,卻如海廣闊。
足以塞下一顆星辰。
一圈圈雲霞環繞湖泊周圍,好似某種玄妙至極的禁制一般,將湖泊與外界分割,從山巒他地觀來,只能瞧見海市蜃樓一般的情形。
而這湖泊之上,別無他物,唯一座琉璃一般的巨大宮殿懸浮,似仙樓宮闕,隱於雲霧之中,只能依稀瞧見若隱若現的輪廓。
可饒是如此,那宮殿也極其輝煌。
而忽然之間,宮殿上方的蔚藍天穹,竟無端出現一道驚雷。
「撕拉」一聲,驚天動地。
紫雷閃過,不僅那恢宏宮殿猛然搖晃,就連此間天地也劇烈地動盪起來,山巒之中,一聲聲獸吼鳥鳴直衝雲霄。
卻非是恐懼,而是沖天的怒火。
而在這狂暴的動盪之間,天穹上的紫雷卻是驀然下墜,直奔那宮殿而去。
隱隱間,還能聽見一聲有些惱怒的聲音迴響。
「這方天地的規則竟如此強大!連我的修為都被一壓再壓……」
……
天山之巔。
一襲玄袍的王扶正盤膝坐在那巨大的滅生劍下。
他手指捏訣,雙目緊閉,身後十丈法相臨空,亦如他本尊一般,盤膝而坐,吐納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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